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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深圳租房已八年

2020-09-16 04:04:39   分类: 租房资讯   参与: 152人  来源:网络整理

七月流火,紫薇花开。

我和小羽拉着黑色的行李箱,结伴来到咕咕冒着热气的深圳。

两个单身的姑娘,没有太多积蓄,只好租住在蔡屋围那压抑逼仄的城中村里。小小的几十平方米,杂乱无序地摆放了数张高低铁床,目之所见,处处是灰尘与蟑螂。更让人害怕的是,晚上洗澡没有淋浴间,只能待太阳落山后,烧一桶水,提到二十米远的公共浴室,那画面,每每想起,心中还是会莫名涌出悲壮感。

好在这痛苦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很久,我们相继找到了工作,也换了新房子。黄贝岭的小公寓是我们两个女孩的新蜗居,26楼,一室一厅一厨卫,小小的,但是干干净净。站在玻璃窗前往上看去,仿佛伸手就能摸到天上的云朵。

我们是在中介手里租到的,2600元/月,在房间转了一圈,觉得白天光线好,风景也很美,就一起凑着付了定金,时至今日,我依然记得,我们是在一个暴风雨的天气完成了搬家,虽然全身湿透苦不堪言,却甘之如饴。

我们在网上订购了生活用品,买来蓝色的窗帘,铺上尼泊尔地垫,闲暇时两个姑娘窝在沙发上喝茶看电影,聊人生。

在那个不到30平方米的房子里,我数了数,最多的时候住过五个女生,还招待了一些朋友,我们像在大学宿舍里一样,秉烛夜谈,涮着火锅,睡着通铺,不知今夕何夕。

那时候,我的工作时间是下午一点到晚上八点,每每下班,便会遇上东门老街最繁华热闹的烟火气息。腻在路边的情侣们,排着长长的队买烤串,每个店铺里都在放着:看见蟑螂,我不怕不怕啦,我神经比较大,不怕不怕不怕啦……我和小羽在这背景音乐里,手挽手走过太阳百货,在食街里面挑个人多的摊位,打包一份麻辣烫,当作深夜看电影的佐料。

每逢周五,我们会约朋友去唱K,喝到半懵的时候出去轧马路,看到金稻园就会进去喝一碗粥,点好多碳烤生蚝和茄子,又一路走回黄贝岭。那时的月亮,又大又圆,就像我们对未来的憧憬。

第二天我们睡到自然醒,小羽负责整理房间,我出去买菜,我在花菜、土豆、水瓜、番茄里面挑花了眼,随手捡上几个品相良好的,匆匆回家之后,不到半刻,小羽就会从厨房里端出几叠红绿相间,荤素搭配妥当的小菜,摆在碎花桌布上。阳光洒在上面,美好得让人忍不住读一首聂鲁达的诗。吃饱喝足后,我们赖着谁也不想洗碗,在葛优躺中消磨时光……

用死党郭嘉的话来说就是,“你每天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啊”。

我也不知道,彼时的自己哪来那么多活力和精力,每天过得神采飞扬,像打了鸡血一样去上班,下班后又像穿着普拉达的女王一样流连各色party聚会,恨不得将一日过成十年。

年轻气盛时,我们有种及时行乐的快感,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,呵,谁要管明天,今天快乐就好!

后来,小羽考上了东莞的公务员,她离开深圳之后,我一人无力承担小公寓的租金,就搬到了景新花园,认识了郭嘉、仙德瑞拉、王婆和灭霸。这段旧时光,让我至今都念念不忘,我们五个人住一起,虽有点拥挤、不搭调,但是又十分和谐,充满人情味。

我记得,房屋前有一排高大的荔枝树,夏季荔枝熟了,我们早上出门会碰上它掉下来,如果刚好有个幸运儿中招了,当天晚上就由她来组织夜谈会,说出自己的一个秘密:郭嘉就是活生生的樊胜美,有个吸血鬼老妈;仙德瑞拉的初恋是在高一那年发生的;王婆的妈妈是个聋哑人,受尽苦难;灭霸是个单亲家庭的孩子,她从未见过父亲……一天又一天,这旧而暗的三居室,让五个天南海北的女孩不再有秘密,我们慢慢熟悉、靠近,在陌生的城市里,彼此温暖,相互慰藉。

不久,郭嘉建了一个五人微信群,取名欢乐颂。每天临下班前,“欢乐颂”里热闹非凡,叽叽喳喳讨论晚上吃什么,酸辣粉还是炸酱面?如何分工协作……最后一致决定:我还是干老本行负责买菜,路痴王婆只管洗菜切菜,掌勺的是大厨灭霸,辛德瑞拉是洗碗高手。你问我郭嘉负责啥?喔,忘了告诉你,她只负责吃。

你看,我们的日子过得还不赖吧。到了节假日,我们在市民中心当流浪歌手,在世界之窗叫卖气球和荧光棒,更有趣的是万圣节那夜,我们在锦绣中华兼职做了一回女鬼……那时候,我的眉角眼稍都是笑,在办公室叫嚷着下班要“回家”,引来同事们的群嘲,他们说:“自己的房子,有家人,那才叫家。”我对这种说法不以为然,虽然我买不起房,但我合租的室友们,她们就是我在这个陌生大城市里的亲人。

记得我刚刚考上新学校,每天在家昏天暗地地做教具,是她们帮忙画图、上色、给成品过塑,剪裁,助我顺利通过试用期。有一次,我生病了请假在家,有人回来时会“顺路”给我带感冒药,有人会“顺手”打包甜点,有人给我敷热毛巾,有人给我熬了一碗粥。我想,这些点滴,没有经历过的人怎能体会它的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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